而且事情经过的这许久,他们可能早已将秘密永远地尘封。若说哪里还能探知一二,绝对非老宅不可。

白序南和冯竹漪在老宅生活的许多年,况且外公发病的地点就是老宅,所以无论如何,这老宅阮流筝是一定要回去的。

既然白序南现在主动邀请,也正好为阮流筝省去了很多麻烦。

阮流筝端起桌上的热茶,轻轻抿了一口,白雾一般的水蒸气瞬间氤氲了她的眉眼。

袅袅婷婷,倒是显得她愈发清傲,隐隐还有些不近人情了。

白序南望着眼前的阮流筝,他抿了下唇角,眼神稍显恍惚。

太像了。不,简直就是和当年的阮梨初一模一样。

他的思绪一下子就被带回了曾经遇见阮梨初的时候,目光不自觉地染上了几分怀念。

即便嘴上不说,可是这些年,他对阮梨初的思念却是从未断绝。

冯竹漪好是好,但终究太过柔顺,事事顺着他的意,在某些事上也经常会玩些花样。

那种感觉,是和阮梨初在一起时,从未感觉到的。

他本应该知足,不过越是如此,他就越是怀念曾经那个骄傲的阮梨初。

阮梨初虽高傲但却从不自以为是,她的傲气如同柔软的水流,不强硬,亦不让人讨厌。

阮家对他很好,不过他亦是天之骄子,虽然家世不显,可是从小到大得到的都是赞美。

尤其是在学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