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浣清窝在傅砚辞的怀中,她眼眸中闪着泪光,可语气却是带笑,似是真的无怨无悔般。

如果没有眼神中的委屈和算计的话。

傅砚辞的心一下子就揪起来了。

他眼眸染怒,抱着白浣清的力道却愈发的紧,就好似是要将白浣清嵌入自己的身体一般。

他冷哼一声,眉眼不耐,“阮流筝你给我适可而止行不行!浣清都已经如此委曲求全,连自家公司的利益都可以放弃,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意!”

傅砚辞言辞激烈,几乎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阮流筝的身上,冷沉的嗓音中是满满的不悦。

因此,也让他忽视了休息室内的另一个人——谢青岑。

处于愤怒中的傅砚辞没有看见谢青岑瞬间冰冷的眼神,没有看见谢青岑紧皱的眉心,更没有看见谢青岑唇角的不屑与轻蔑。

如今,若不是还计较这阮流筝的心情,谢青岑恐怕早就将傅砚辞赶出去了。

哪里还能容忍他在这里大言不惭。

谢青岑危险地眯了眯眼眸,手中一个不甚竟揪掉了傅景澄的一根头发。

引得傅景澄恶狠狠地仰起头,非常不满地瞪了谢青岑一眼。

他再也不愿继续待在谢青岑怀里,可是阮流筝明显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傅景澄黑葡萄似的大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周,很快他便选了一个折中的法子。

他从谢青岑的怀里爬起来,慢悠悠地走到谢青岑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