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曾在豪门这个大染缸里待过,齐冲能想到的事情,她焉能想不到。

谢青岑爱重她,不忍心她受委屈。可她又怎么眼睁睁地看着谢青岑为了她,而不顾瀚飞集团和谢家一直以来的名声。

夫妻一体,何况此事本就是因她而起的祸事,怎么可能就这样把所有的麻烦都交给谢青岑处理,而她自己则稳坐高台、冷眼旁观。

那不是阮流筝,她也做不到那般吝啬。

有些事情,也需要主动地让某些人知道,免得以后再来招惹他。

何况,她更喜欢当着白浣清的面,打破白浣清的骄傲,让白浣清不得不认清现实,认清自己的身份。

……

阮流筝此话一出,躲在傅砚辞怀里的白浣清猛然松了口气,她高高悬起的心也慢慢落回了原地。

她微不可见地抬眸望了眼阮流筝,唇角不可控地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清滢的眼眸迅速地掠过了一抹暗芒。

既然阮流筝自己不知死活,非要将机会送到她眼前,那么就不要怪她们母女将嘉禾抢走了。

白浣清紧紧握住了自己的包,眸底的笑意简直是有些不加掩饰了。

她的异样,顷刻间引起了离她最近的傅砚辞的注意。

傅砚辞微微垂眸,一入眼便是白浣清上扬的唇角,他唇角不自觉地抿起,漆黑的眼眸中闪过一抹诧异。

他皱了下眉心,知道场合不对,所以他尽可能的忍住了心底疑惑,聪明没有选择在此时询问白浣清。

目前最重要的事情,是要弄明白,阮流筝和谢青岑的关系,以及如何让阮流筝知难而退。

傅砚辞眸色一暗,冷峻的眉眼在头顶命令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