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外人面前,为了那看不到用不到的名声,就让自己忍着恶心咽下这口恶气。

那么谢青岑每日这般辛苦,这般筹谋又有什么用。

而且今天他们冒犯的人是阮流筝,他不可能在他和阮流筝结婚的第二天,就任由着阮流筝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受人欺负。

还是在瀚飞集团的地盘。

谢青岑眯了眯眼眸,他启唇,清润的嗓音中不含有意思感情。

“怎么,你是耳聋了吗?”

齐冲见此,就知道谢青岑的决心已经不容更改了。

他微微叹了口气,继而迈步,带着刚刚的那两个保镖,继续朝着傅砚辞三人走去。

明天股市开盘,瀚飞集团的股价肯定会有波动。

哎,又是忙碌的一天!

齐冲心里刚刚感叹完,身后就传来一道清冷的嗓音,清脆透亮如同敲石击玉一般。

“等等!”

阮流筝慢慢上前,她漫不经心地扫了眼傅砚辞怀中的白浣清,淡绯色的唇角勾起一抹浅薄的弧度。

她眼眸闪动,启唇说,“既然和青岑有血缘关系,那又何必闹得如此难堪。”

“找间休息室!我们一起去休息室谈一谈吧。”

阮流筝眼眸流转,眸色清冷的环视了一眼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