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严肃之下,则透着微微的不安。

阮流筝眼眸微微一怔。

母子连心,她几乎是在瞬间感知到了傅景澄的心情,顾不得去考虑傅景澄话语中的意思,掌心轻轻用力。

她淡粉色的唇角勾起一抹笑,安慰性地拍了拍傅景澄的后背。

眉眼温柔得不像话。

她启唇说,“别担心,你的抚养权在我手中,只要我不同意,他就不能抢走你。”

傅景澄紧绷的脸色松缓下来,他用力地点了点头,“嗯。妈妈,爸爸一会就过来,你不用害怕他们。”

“只要有我和爸爸在,谁也不能赶走你们!”

傅景澄扭头,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紧紧地盯着傅砚辞三人,唇角渐渐抿成一条直线。

眉目间异常的严肃认真,没有丝毫的惧怕,反而有一股信誓旦旦的笃定。

阮流筝眉心微皱,她敏锐地捕捉到了傅景澄言语中的信息。

那个‘爸爸’指的肯定是谢青岑,她紧接着联想到了以前谢青岑的那些暗示。

她倏然极轻地笑了声,清冷的杏眸中隐隐闪现一抹薄怒。

不过没等她询问傅景澄,对面的傅砚辞便忍不住的出声质问了。

他从傅景澄一出现,叫出那声‘爸爸’开始,眉心就不自觉地皱成了一团。

那么亲昵的语气,绝对不可能是在唤他,那么就只有…

傅砚辞的眼眸不自觉地泛起一抹凉意,他面无表情地问,“傅景澄!你口中的那个‘爸爸’是谁?那个野男人是谁?你是不是忘了你身上流着的是谁的血!”

傅景澄小身子霎时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