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楚楚可怜,却又惹人怜惜。

不过很可惜,在场的众人除了傅砚辞,都是长脑子的人。

何况,能收到瀚飞集团宴会邀请函的人,都是业内的大佬,身经百战,什么尔虞我诈没有经历过。

所以,他们几乎一眼就识破了白浣清的小伎俩。

不过看破是一回事,清醒地看着自己沉沦又是另一回事。

毕竟,已经拥有他们这种地位身份的人,谁又能不喜欢这种柔弱而无骨的小女人情态呢。

所以他们也仅仅只是皱了下眉头,面对阮流筝的眼神却丝毫的没有任何变化,反而隐隐有更厌恶的趋势。

但他们也没有上前为白浣清讨公道。

聪明人都知道今天宴会的重要程度,但凡是个有脑子的人,都不会去选择在这种时候去闹事。

给瀚飞集团找不痛快,除非是嫌自己活得太长久了。

然而,傅砚辞却是不惧。

他看着白浣清默默流泪的模样,心底的大男子主义一下子就上来了。

他上前,以保护者的姿态将白浣清护在身后,漆黑的眼眸定定地盯着阮流筝,眸底满是不善。

他冷哼一声,“阮流筝,你竟然如此侮辱浣清,我看你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一边说着,傅砚辞一边抬手把一旁的侍应生招呼过来。

侍应生得到指示,他神色恭敬地走近,“傅总,请问你有事要吩咐吗?”

傅砚辞高高抬起下颌,眼神示意阮流筝说,“把那两个女人给我赶出去。瀚飞集团的宴会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