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阮流筝,眉眼温柔,似是一条正在吐着猩红芯子的毒蛇。
“流筝姐,芷晴年纪还小,你就不要和她一般见识了。何况,她说的…”
白浣清轻轻咬了下唇瓣,清滢的眼眸略有些欲言又止。
欲盖弥彰的行为,几乎是在明晃晃地告诉周围参加宴会的人,阮流筝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
而现实也果然没有出乎白浣清的预料,她话落的瞬间,周围人看向阮流筝的眼神就变了。
鄙夷、不屑以及嘲讽,各种异样眼光一起落在了阮流筝的身上。
阮流筝眸心一凝,清冷的杏眸中一片冰冷。
白浣清的小伎俩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拙劣,可这些人也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愚蠢。
轻而易举地就相信了白浣清那些似是而非、混淆视听的言语。
真是可笑异常!
阮流筝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看向白浣清的眸子中没有一丝温度。
她面无表情地说,“何况什么?白浣清你自己依靠男人,就不要把所有人都想得像你一样的不知羞耻。”
“因为在这个宴会上,一无是处、只能靠博取男人同情心才能生活的人,只有你一个而已。”
阮流筝上前两步,脊背挺直,她眉眼淡淡,但周身的气场却不由自主地震慑了身旁的所有人。
令所有人的目光,都不受控制地被她吸引。
白浣清闻言,俏脸倏然一白。
她略有些摇摇欲坠地往后退了一步,清滢的眼眸顷刻间涌上一抹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