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罗森特到底在打什么主意,竟然会主动给她打电话,还是让她带着阮流筝去选礼服做造型。
罗森特以前也不是这般在意这些身外之物的。
况且,他们索梵此次的目的,难道不是为了招标吗。
她略有些想不通地摇了摇头,捏着手机,静静地等待那头阮流筝的回答。
悦澜华府,阮流筝听清叶疏桐的目的后,清丽的眉心不自觉地皱起,她睁开眼,努力地挣脱眸底的困意。
抬手捏了捏眉心,开口道,“这么早吗?不是说宴会要在下午才正式开始吗?”
阮流筝坐起身,清冷的眼眸微微撩起,看着透过窗帘投射到地板上的光影,神色有些微微的怔然。
外面安静异常,没有任何的响动。
原来谢青岑和傅景澄都已经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了。
阮流筝闭了闭隐隐发酸的眼眸,想起今日早上谢青岑临走时对她的叮嘱,淡粉色的唇角轻轻勾起一抹笑弧。
原来爱与不爱的区别真的很明显。
和傅砚辞在一起的时候,都是她每天早早起来照顾傅砚辞,为他选择每天的穿搭。
辛苦却得不到一丝的回馈。
以至于让她的心底的坚持愈发的摇摇欲坠。
而现在,却是她变成了被照顾的一方,享受别人的爱。
她很幸运遇见了谢青岑,可是幸运的同时,她又不可避免地产生了几分怀疑。
谢青岑的爱太过直白,太过炙热,她很担心自己无法以同等的爱回馈于他。
她很担心,会让谢青岑感受到她曾经的那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