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竹漪敛眉,下意识地躲开白序南的视线,她唇角缓缓绷直,眸底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冷光。

这些年,嘉禾虽然名义上是白氏的子公司,可只有嘉禾的白氏的内部人员知道,嘉禾和白氏早就没有了任何牵连。

嘉禾如今是一家完全独立的上市公司,而之所以顶着白氏的名头,不过是因为她是白氏的总裁夫人,而白氏在云城的商界又有着一定的地位。

有白氏的保驾护航,嘉禾才能一直的屹立不倒。

她才能一直源源不断地从嘉禾索取资产。

从侧面来说,嘉禾就相当于是她的一个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财宝库。

所以不管怎么样,冯竹漪都不会愿意或者轻易地舍弃嘉禾,将嘉禾白白地送给那个令她最为厌恶的阮流筝。

冯竹漪掌心不断地收紧,想到至今还未说服的白序南,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眸底划过一抹暗芒。

她抬手,佯装不舍地擦了擦眼角的泪珠,继而撩起眼眸,略显善解人意地说,“我也知道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可是南哥,当初的事情我们做的并不算太隐秘,阮流筝如今无权无势,所以也就没法子去调查。”

“不过一旦阮流筝手中有了嘉禾这个底牌,那么不就相当于她有了调查当年之事的实力。你别忘了,现在的白氏,有很多的资产以及大部分的业务都是…”

冯竹漪见白序南皱眉,就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成,她适时地制止了话音。

至于拍卖嘉禾,只要有她在,她是不可能让白序南得逞。

白序南并不知道冯竹漪心里的小九九,他只知道,冯竹漪的话确实引起了他沉寂已久的危机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