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冯竹漪的手僵在了原地,她差点维持不住脸上的表情。

可以想到嘉禾以及她为白浣清的那些打算,心底的怒意和怨恨瞬时被强行压制了下去。

冯竹漪扯了扯唇,僵硬地勾起一抹笑,“流筝,阿姨…”

阮流筝抬手打断,她漫不经心地撩起眼眸,清丽的眉眼间透着一抹似笑非笑的意味,“做我阿姨,你配吗?”

“拿着不属于你的东西,作威作福了这么多年。冯竹漪,你和白序南也该付出些代价了。”

阮流筝眼眸一冷,清丽的眉眼染着点点凉意,“回去告诉白序南,三天之后,我会准时过去,将那些被你们吞进去的属于阮家的资产一一收回来!”

“我待在傅氏这些年,别的没学会,算账却是学得精细。你清楚我的能力,也知道的手段。所以我劝你们,最好给我识相些,别再做那些无谓的挣扎了。”

……

谢家老宅。

曾舒绾坐在低调而透着奢华的客厅,一双不复清亮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面前的齐冲,眉心紧皱。

她略有些怀疑地问,“你刚刚说什么,谢青岑那个臭小子要户口本是做什么用?”

温和的嗓音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气势,那是多年来的养尊处优而形成的。

齐冲深吸了口气,他微微敛眉,尽职尽责地重复说,“老夫人,你没有听错,谢总要户口本是为了结婚。你要有儿媳妇了。”

曾舒绾眼眸瞬时有些恍惚,她下意识地说,“哦,原来我没听错…”

但没过几秒,她就迅速地反应了过来,精明的目光直勾勾地射向对面的齐冲,手却是紧紧地抓着手中的户口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