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岑笑了笑,事实证明阮流筝确实不太会说谎。

他很绅士地没有拆穿阮流筝,也明白如今的阮流筝对外人的信任感还有些脆弱。

他愿意给阮流筝时间去成长,去疗愈那些伤痕。

因为,他们是要在一起面对未来的人。

谢青岑眼眸微微一暗,他看向阮流筝,“你先收拾一下,我们一会去客厅谈。”

阮流筝闻言,她低头望了望自己身上的衣服,透着浓浓的酒味,清冷的眸底不可避免地划过一抹嫌弃。

现在也确实不是谈话的好时机。

她点头说,“嗯,那你先去外面等我…”

说到一半,阮流筝语气倏然一顿,她猛然抬眸,秀丽的眉心逐渐拧成一团。

嗓音没了之前的清冷平静。

“现在是什么时间?澄澄呢,上学去了吗?”

谢青岑起身的动作顿了下,他叹了一息,伸手握住阮流筝纤细的肩膀,制止她略显急躁的行为。

清隽的眉眼染上几分无奈。

他终于知道傅景澄为何一而再再而三地提醒他,要照顾好阮流筝了。

没想到这样一个清醒而睿智的女人,在对待生活上竟然是迷糊的。

果然,尺有所短寸有所长。

谢青岑低声一笑,深墨色的眼眸中带着点点宠溺,面容清俊而精致。

他淡淡说,“现在想起来,是不是有点晚了。”

“我已经送澄澄去学校了。至于你公司,确实有个自称是你助理的人给你打过电话,我也替你找借口请了一上午的假期。”

谢青岑抬起下颌,眼眸示意了下旁边床头柜上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