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说明,昨晚那瓶酒的度数绝非一般的高。
而且还是她擅自去谢青岑的公寓取的,专门挑选的。
阮流筝想起昨晚的一系列行为,胸口处一直盘旋不散的怒气终于完全的消散。
她只觉得太阳穴抽痛得厉害。
她闭了闭眼,轻轻调整了下呼吸,继而掀起眼眸,看向谢青岑,“不好意思,我刚刚有些急躁了。”
“是我的不对,我…”
谢青岑似是知道阮流筝接下来要说什么,他蓦然抬眸,深墨色的眼眸直勾勾的望着阮流筝,眸色幽深。
菲薄的唇瓣更是紧紧抿成了一条直线。
他虽然什么都没说,但阮流筝却在顷刻感受到了他的不悦。
阮流筝微微一怔,适时地止住了话音。
她深吸了口气,唇角微微抿起,随后似是想到了什么,慢吞吞地直起身子。
清冷的眸光中带着一抹意味不明。
她仰头,白皙如玉的面容在阳光下泛着点点微光,清丽而脱俗。
谢青岑站在原地,静静地望着阮流筝的一举一动,深墨色的眼眸罕见地掠过一抹疑惑。
他启唇,“怎么了?”
阮流筝粲然一笑,她抬手勾住谢青岑的脖子,零帧起手的在他光滑细腻的侧脸上亲了一口。
眼眸闪烁,“你不允许我说那三个字,那么我只好用实际行动来表达了。”
谢青岑身体僵了僵,他垂眸,伸手抱住阮流筝的腰,唇角扬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清冷如阮流筝,端庄如阮流筝,没想到竟然也有如此俏皮活泼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