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所当然地闭上了眼,熟睡在谢青岑怀里,睡容安详。

谢青岑微微一愣,看着怀里的女人,清隽的眉眼隐隐划过一抹无奈。

他抬手,略有些生气地捏了捏阮流筝挺翘的鼻尖,然后认命地抱起阮流筝,抬步将人送回了房间。

……

第二天,阮流筝在一片宿醉中睁眼,她抬眸望了眼四周,昨晚的记忆稍有模糊,但星星点点地涌入脑海。

她神色一怔,眸底罕见地闪现一抹窘迫。

但随后阮流筝似是想到了什么,她低头望了眼被子底下的自己,看见穿着的还是昨天的那一身衣服。

眼神虽然嫌弃,但悬着的心却落到了实处。

“你是在担心我趁人之危吗?”

就在阮流筝松了一口气的同时,门口倏然传来一道清润含笑的声音。

阮流筝顺着声音的来源望去。

只见——

谢青岑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口,他懒懒地倚靠在门框上,清俊的面容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皮肤白皙,眉眼深邃,深墨色眼眸恍若一汪清澈见底的清泉。

但却有一处美中不足的地方。

阮流筝定定地望着他喉结处的粉红,淡绯色的唇角不自觉地抿成了一条直线。

眸底的窘迫缓缓加深。

她下意识地敛眉,目光有意识地闪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