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挑的酒柜最上面,最贵最好的那两瓶酒。

至于谢青岑公寓的密码,谢青岑早在阮流筝点头答应在一起的时候,就将密码告诉了阮流筝。

而作为回报,阮流筝自然也是将她公寓的密码告知,将这段感情天秤平衡到了极点。

阮流筝掀起眼眸,眸光水润而潋滟,几缕碎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两侧,懵懂而不自知。

谢青岑轻轻勾唇,深墨色的眼眸中没有一丝责怪之意。

他伸手,动作轻柔地理了下阮流筝眼角的碎发,声线清润,“酒买来不是当摆设的。只要能让人喝得开心,那么我买这酒也算是有了用处。”

阮流筝眨了眨眼,静默了许久,她才终于有了反应。

她微微点头,清冷的眼眸不似往日那般清醒理智,反而有些朦胧。

她转头,抬手指了指另一只红酒杯,眸色稍显迷蒙,“喝吗?”

谢青岑抬眸扫了眼桌上那瓶明显空了大半的红酒,菲薄的唇角不自觉地抿起。

这是他珍藏的两瓶红酒,不仅难得,而且度数也是最高的两瓶,可以说一杯就能醉倒一个一个成年男子,还是一个酒量不差的成年男子。

如今这瓶酒却被阮流筝独自一人喝下了大半,那么…

他拧眉,取走阮流筝手中的酒瓶,“你醉了。”

阮流筝摇头,她仰头,清丽的眉眼隐隐透着些许的不满,“我没醉,我千杯不倒,我只是,只是…”

谢青岑轻轻一笑,深墨色的眼眸静静的望着眼前口出狂言的女人,他微微叹息一声,继而起身,绕过桌子,走到阮流筝身边。

抬手扶住她摇晃不已的身体,嗓音无奈,“只是怎么?小醉猫,本来还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现在看来也只能再等一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