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流筝微微垂眸,“那就等以后,时机适合的时候,我们再谈论这个问题吧。”

她目的性明确地绕开了谢青岑的问题,眸色淡淡,清冷的嗓音中听不出起伏。

但唇角却渐渐抿成了一条直线。

不是不想说,而是谢青岑现在的眼神太过直白,直白得令人有些羞耻。

阮流筝不自觉地捏紧了掌心,下意识地选择了回避。

谢青岑也不脑,他静静地看着阮流筝,平静的眸光下是难以掩饰的幽深。

他淡笑一声,眉眼舒展,“是该找个合适的时机,好好谈谈了。”

“小流筝,我不希望我们之间再因为某些莫须有的原因,而产生误会。”

谢青岑唇角微扬,深墨色眼眸中透着一股狷狂的霸道。

阮流筝敏锐地听出了他的话外之意,联想起最近连续两次对谢青岑的误会,她点了点头,“嗯。”

……

回到悦澜华府,阮流筝一进门便去了书房,她需要整理一下今天的收获,将那些她看好的画家名单发给罗森特,免得被别人先下手为强。

而谢青岑则自觉地去了厨房,为阮流筝母子二人准备晚餐。

这已经成为了两人的默契。

半个小时后,谢青岑敲响了书房的门,他推门而入,清俊的面容上带着一抹温和。

此时,他已经脱掉了略显庄重的西装外套,仅仅穿着一件雪白的衬衫,腰间围着一件与他气质严重不符的粉色格子围裙。

那是上次阮流筝去商场买东西时,临时赠与的。

本来阮流筝觉得无伤大雅,可如今看着面前的谢青岑,她突然觉得应该再去一趟商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