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还是心有计较。
阮流筝轻轻叹息一声,她笑了笑,解释说,“谢青岑,并非是我不喜欢那幅画,而是如果我想,我能画出千百幅和那幅画水平差不多的作品。”
她微微停顿了下,继续说道,“如果你还不高兴的话,那么过几天我送你几幅画,当做赔罪礼物行吗?”
谢青岑倏然掀起眼眸,深墨色的眼眸似有星辰划过,但眸底却一片幽深。
他直勾勾地盯着阮流筝,疏淡的眉眼氤氲着意味不明的昏暗。
他精准地捕捉到了阮流筝话中的笃定与漏洞。
谢青岑眸光微闪,“好,但我现在更想知道,为什么你会对astrid如此了解,且自信到能画出与astrid水平差不多的作品?”
瀚飞的业务虽然不涉及艺术界,谢青岑也从来没有学过艺术,但关于艺术界的事情,谢青岑却是略有耳闻。
前些年艺术界横空出世的画家astrid,被艺术界的人称呼为天才,astrid的每一幅画都被炒到天价,甚至到了一幅难求的地步。
他之所以会选择那幅画,其中也有几分astrid的原因。
但现在…
谢青岑望着阮流筝清尘脱俗的面容,深墨色的眸底隐隐闪现一抹浅浅的流光。
他不紧不慢地收回手,菲薄的唇角缓缓上扬,眉眼中带着几分意味不明。
眸色幽深。
阮流筝任由谢青岑打量,清丽的眉眼中依旧淡然,她神色不变地说,“你已经猜到了,不是吗?”
谢青岑轻轻一笑,丝毫不意外阮流筝的回答,他眉眼愉悦,“但我想听你亲口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