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温既明的助理敲响了办公室的门,带来了一幅用上好的硫酸纸包裹的画作。

画作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包裹,一看就是被主人用心对待,是主人的心爱之物。

助理将画作放到三人面前,对温既明颔首示意了下,便转身离开。

将空间再次留给了三人。

阮流筝望着被小心翼翼保存的画作,清冷的眸子泛起一抹好奇。

但更多的却是担忧。

身为艺术界的一员,阮流筝深知艺术家对好作品的痴迷。

温既明将画保存得这般严密,现在却要…

阮流筝看向温既明,眸底泛起一抹忧色与不忍。

心中也是五味杂陈。

她抿唇说,“温叔,这画一看就是你的珍爱之物,如果实在不舍,我和青岑可以再选择其他,送给老师也行。”

君子不夺人所好,哪怕关系亲近,也不能仗着他人的疼宠而忽视他人的心情。

拿走别人的心爱之物,无论何时都是一件残忍的事情。

哪怕物品是别人自愿赠与。

可阮流筝亦有些不愿,况且都是喜爱画画的人,她对此也是能感同身受。

她认真地观察着温既明的表情,但凡温既明的脸上露出一丝不舍或难过,那么她就会劝说谢青岑。

将这件事作罢。

然而,阮流筝观察了半晌,却什么都没看见。

温既明眉眼雅致,面上是一派的温润端方,并没有其他情绪。

他朝阮流筝微微颔首,嗓音温和,“放心,我心里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