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画是我在国外的一次拍卖会上,偶然所得。收藏许久,那天青岑请求我为他选一幅画,要作为送给文教授的生日礼物,我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这幅画。”
温既明眉眼含笑地望向面前包裹着层层硫酸纸的画作,温润的眼眸中隐隐闪过一抹其他。
但很快他便整理好了情绪,就仿佛那抹变化从未出现。
阮流筝抿了抿唇瓣,她扫了眼面前的作品,不再说话。
旁边的谢青岑见此,搂着阮流筝的胳膊微微用力,轻而易举便引来了阮流筝的注意。
他眉梢轻扬,声线清润,“温叔和文教授的关系非同一般,就算是他的心爱的珍品,送给文教授,他也会忍痛割爱。”
“而且,开始我只是想让温叔帮我们留意一下,这个提议还是温叔自己提的。所以他是绝对不会有任何的不舍,你安心就好。”
阮流筝闻言,眸底的纠结散去,她点头,“抱歉,是我钻牛角尖了。”
温既明笑了笑,声音舒朗,“好了,快将画拆开。看看这幅作品你们满不满意?这可是我最欣赏的一位画家的作品,只可惜…”
说到最后,温既明突然没了声音,眉眼间是难以掩饰的遗憾和惋惜。
他微微叹了口气,看向谢青岑,“将包装拆开吧。”
谢青岑若有所思地望了眼温既明,继而点头,他起身上前,动作略有些小心地拆开了画作外面的硫酸纸。
等画作完整地出现在眼前,阮流筝瞬间便愣住了。
望着熟悉的笔触和作画风格,她不自觉地抿起唇角,撩起眼眸望了望旁边的谢青岑,又看了看欣赏画作的温既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