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了两三个展区,阮流筝垂眸望了眼腕表,清丽的眉眼轻轻皱起,她接着掏出手机,发现上面并没有收到什么消息。

眉心的褶皱不由得加深了几分。

谢青岑既然还没联系他,难不成真的遇到了什么棘手事不成?

阮流筝唇角微微抿起,眸底不由自主地染上几分担忧之色。

然而,就在她考虑要不要去给谢青岑打个电话询问一下时,眼前蓦然一黑。

一道高大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她面前,牢牢地笼罩着她,似有一片阴云出现。

同时,鼻尖嗅到了一股淡淡的沉木香,似有若无却无法忽视。

阮流筝眼眸微微一怔。

她掀起眼眸,仰头看向来人,淡粉色的唇角微微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她启唇问,“什么时候过来的,为什么不给我发消息?”

谢青岑唇角微扬,深墨色的眸底漾起一抹柔色,他伸手握住阮流筝的手心,声线清润,“过来有一会了。”

“刚刚碰上了一位世交家的伯父,就耽搁了些时间。要不要随我去见见?”

谢青岑长眉微挑,精致的眉眼缓缓舒展,眼神询问却并不强势。

阮流筝神色一怔。

她抿唇想了想,继而反手握住谢青岑,点头说,“那就去见见吧。”

虽然她和谢青岑在一起的时间很短,但是这一周来,谢青岑给足了她尊重。

这是和傅砚辞在一起时,她从未感受过的。

所以,阮流筝不介意对谢青岑宽容,再宽容些。

反正也只是一个世交家的长辈,见一见也无妨。

阮流筝随着谢青岑绕过画廊,左拐右拐地走进一间休息室。

休息室很宽敞,但却有一面玻璃制成的墙壁,可以看见整个中心展区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