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撩起眼眸,眸光幽深地扫了眼阮流筝离开的方向,继而叹息一声,低沉的嗓音中掺杂着浓浓安慰之意。

“浣清,有时候我们不需要太善良,她都那样对你了,你又何必担心她。”

傅砚辞伸手,动作温柔地擦拭白浣清眼睛不断溢出的泪珠,他眼眸宠溺,冷峻的眉眼间是说不出的耐心。

接着说,“很伤眼睛,不要哭了。你放心,我答应你,以后若是阮流筝真的求到我面前,或者真的被人抛弃,我一定出手,尽我所能地帮一帮她,就算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也不会袖手旁观。”

白浣清抽噎的抬头,“真的吗?”

见她哭得鼻子、眼睛红红的模样,傅砚辞无奈地摇了摇头,但漆黑的眼眸中却带着满满的心疼。

他颔首说,“砚辞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你呀,就是太心软了。”

傅砚辞抱着白浣清的手臂紧了紧,虽是指责,但冷峻的眉眼中却溢满了宠溺。

白浣清弯了弯唇,终于破涕而笑,她抬手抱住傅砚辞的腰,眉眼含笑地依偎在傅砚辞怀里。

满心满眼的幸福与崇拜,但眸底却微微闪了闪。

……

阮流筝摆脱傅砚辞他们后,一路走一路逛,她步伐悠悠,速度也是不紧不慢。

可墙上的画,她却是一幅都没有错过。

遇到有灵气的或者看好的作品,她便会默默地记下作者的名字,打算等回去后告诉罗森特。

让罗森特去联系,为索梵的设计部更换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