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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后,阮流筝和傅砚辞一起走出了民政局的大门。
傅砚辞站在阮流筝身前,俊美如斯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唯有紧皱的眉心彰显了他此刻的急躁。
而阮流筝却恰恰与他相反,她眉梢微扬,神情松缓,清冷的眸子是不加掩饰的愉悦。
傅砚辞转身,漆黑的眼眸定定地望着阮流筝,眼神微暗,“阮流筝,你会后悔的!”
“离开我,你再也找不到第二个愿意娶你的豪门子弟了。你没有人,会在像我一样地包容你。”
阮流筝撩起眼眸,不屑地看着自我感动的傅砚辞,冷笑说,“我唯一后悔的,就是没有早点和你离婚。”
“傅砚辞别假惺惺地装出一副情圣的模样,结婚五年,你真正包容我、爱护我的有几天。离开你,我阮流筝到哪都能发光!”
阮流筝微微抬起下颌,神色轻蔑地看向傅砚辞,淡粉色的唇瓣勾着一抹浅薄的弧度。
眉眼极为的讽刺。
傅砚辞脸色霎时难看至极,他咬牙,“阮流筝你好样的!希望你真的能一直都如此的有骨气!”
“可千万别到最后,哭着来求我原谅!”
阮流筝眉眼一抬,清冷的眸子满是淡漠,“放心,你永远都不会等到那一天。”
说完,阮流筝似是看到了什么,她对傅砚辞冷冷一笑,继而迈步朝着某个方向走去。
再不顾原地的傅砚辞。
背影挺直而不弯,果断且冷傲。
傅砚辞站在原地,冷峻的眉心狠狠拧紧,他盯着阮流筝的背影,漆黑的眼眸中满是愤怒与不悦。
菲薄的唇瓣更是紧紧地抿成了一条直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