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阮流筝真的把那份文件发给税务局,到时候整个傅氏都将毁在他手中。

傅家几代人的心血,傅砚辞承受不起,也不敢承受。

所以他只能认输,只能选择放手。

江则站在办公室中央,望着前面的傅砚辞,他抿唇说,“傅总,你真的要和夫人离婚吗?”

“说不定夫人这次…”

江则话还没说完,仰靠在老板椅上,闭目养神的傅砚辞便倏然睁开了眼睛,他扭头,漆黑的眼眸定定地看向江则,薄唇轻启,语气却是淡漠。

“她闹成这样,我们之间还有转圜的余地吗?是她自己,把事情做绝。我还能怎么办,难不成你真要我不顾公司的利益吗?”

江则羞愧地低下了头,“对不起傅总,是我僭越了。”

傅砚辞没说话,只是再次看向了外面的夜色,俊美如斯的面容微微闪烁,辨不清神情。

他闭了闭,倏然开口,“谢家那边,有回话吗?”

虽然已经给阮流筝打过电话,可傅砚辞心底仍是对事情抱有一丝希望。

只要谢家出手,那么事情就一定还有转机。

然而,江则的反应却是打破了傅砚辞心底最后的一丝幻想。

江则摇头,“没有,可能是他们还没有忙完。傅总,需不需要我再去催一催?”

傅砚辞淡笑一声,俊美如斯的面容愈发的冷漠,他睁眼,嗓音冷沉,“不需要了。谢家不会因这点小事而轻易出手,如今正是我获得谢家认可的关键时刻,我不希望出现任何的意外。”

“就这样吧。总归也是阮流筝太不识好歹,不配享受上流圈子的生活。怨不得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