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拖着刚刚生产完的身体,不辞辛苦地寻找证据,想向傅砚辞证明清白。

虽然一次次地被傅砚辞驳回,但阮流筝心里从未放弃过希望。

直到白浣清回国,直到傅砚辞的行为愈发的反常,阮流筝心底才发觉了几分不对劲。

即使傅砚辞在某些方面确实有些自负,可傅砚辞并不蠢。

他能在父母去世后,仍能凭借自己通过傅老爷子的考验,坐上傅氏总裁的位置,说明他是有些能力在身上。

虽然其中免不了她的帮助,可如果傅砚辞真的是个一无是处的草包,那么无论她如何的努力,傅砚辞都是无法通过傅老爷子设下的考验。

更别提打败傅砚书那个笑面虎了。

这丝不对劲,在她决定离婚的时候,更是升上了顶峰。

她心中愈发的奇怪,但既然已经决定放弃,也就没什么必要再去询问结果了。

可现在,阮流筝望着傅砚辞虚伪的说辞,内心极为的不适,那个想要戳破傅砚辞真实嘴脸的念头瞬间涌现出来。

她凭什么要被人一直误会下去,她凭什么要被傅砚辞这般的一直侮辱下去。

傅砚辞根本就没资格!

傅砚辞不过是一个陷在自己幻想中的胆小鬼,傅砚辞有什么资格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指着她。

且不说她有没有做过,就是真的做了,那么也是白浣清自己品行不端,她不过是还了大众一个公平而已。

况且,以他傅家那点家产,有什么值得她惦记的。

她阮流筝要是真的惦记,那么傅氏现在就没傅砚辞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