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长进了,但他不要脸的程度竟也随之加深。

她真不知道傅砚辞到底哪里来的自信,傅砚辞到底还在自欺欺人什么。

竟然还想着拿那份包养协议恶心她,难不成她阮流筝在他心里,就那么的贱吗?

还是傅砚辞觉得,她离了他就再也活不下去了。

阮流筝闭了闭眼,努力地压下心底翻涌的怒火,她缓了缓呼吸,继而撩起眼皮,不咸不淡地看向傅砚辞。

清丽的眉眼中满是冰冷。

她启唇,嗓音轻缓,不咸不淡中却透着一股淡淡的凉意。

“我本来以为你今日找我过来,是因为你想清楚了,认清现实了。可没想到…”

阮流筝冷笑两声,“果然,人和狗的交流永远都有障碍。狗永远都听不懂人话,哪怕再用心的引导,但狗的脑子就是少根筋。”

“傅砚辞,我劝你去照面镜子,好好地照一照,看看你现在的嘴脸是不是虚伪的可憎。”

阮流筝面无表情地看着傅砚辞,清丽的眉眼中凝着深深的凉意。

傅砚辞当即就怒了。

他甚至连最基本的掩饰都掩饰不下去了。

他神情不屑地盯着阮流筝,俊美如斯的脸上满是厌恶。

漆黑的眸底跳动着怒火,几乎能把人吞没的怒火。

从来没有人敢如此地侮辱过他,他从小到大都是别人家的孩子,事事都能做到完美无瑕,是真正的天之骄子。

虽然其中不免有傅家权势的原因,但傅砚辞却是真正的有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