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不明白,傅砚辞你身为傅老爷子精心培养的继承人,哪怕是你父母去世的那段时间,傅老爷子拿二房的那群人历练你,你都能一眼看破,为什么现在竟然看不穿这么一个小小谎言呢?”
阮流筝定定地望着傅砚辞,清冷的眼眸依旧看不出什么情绪波动。
嗓音愈发平静,“你到底在逃避什么?或者说,你在拿白浣清给你的谎言,安慰着自己什么?”
从一开始,阮流筝就不相信,她不相信傅砚辞会看不穿白浣清母女的挑拨离间。
况且她们母女找的人,说辞是那般的拙劣。
当事情发生的第一时间,阮流筝便提出要见那个挑拨傅砚辞的人,她要和那人当面对峙。
她虽然不喜欢白浣清,可还没做到要在背后使手段的地步。
如果真的要举报,那么她阮流筝会光明正大的举报,根本就不会在暗地里偷偷收买人,去帮着她举报。
太麻烦,也太多此一举了。
白浣清还不值得她那样费心。
所以当见到傅砚辞带来的那个人的第一眼,阮流筝就发现了问题,她几乎是没有犹豫地向傅砚辞解释澄清。
那时候,她刚刚生完儿子,她和傅砚辞之间还是有些感情在,所以她也理所当然地认为傅砚辞会坚定不移地站在她的立场,坚定不移地相信她。
可现实却狠狠打了她一巴掌。
傅砚辞不仅没信,反而还果断地将她的解释看成了狡辩。
一意孤行地将她看成了心思恶毒的女人。
阮流筝一开始也并没有发现异常,只单纯的认为傅砚辞是真的被蒙骗,傅砚辞并没有看出那人的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