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时间,不都是你在怀念白浣清吗?”
阮流筝轻笑一声,清丽的眉眼略显讽刺,“况且对我来说,与你在一起的那些过往,就如同一个烂透了的泥沼,从源头便已经腐朽不堪,还有什么不舍得放弃呢。”
“难道还要任由它存在下去,每时每刻的都来恶心我吗?”
似是没想到阮流筝会如此的不给面子,也没想到阮流筝会如此的否定过去。
在傅砚辞眼里,阮流筝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心软似水的女人,亦是一个听话的女人。
只要他皱下眉头,阮流筝就会毫无理由地放弃抵抗,巴巴地凑上来,任由他搓圆捏扁。
可现在,望着阮流筝冷淡的眉眼,和异于往常的叛逆,傅砚辞的心底不可控人涌上几分怒意。
而在这怒意之下,又夹杂着一抹即将失去的无措。
但傅砚辞却强硬地将那抹无措忽视掉,只一心地陷入了阮流筝脱离掌控的愤怒之中。
害得他差点维持不住面上的表情,差点就将今日过来的目的抛诸脑后了。
不过好在,在他快要被愤怒蒙蔽的时候,混沌的大脑及时清醒过来。
让今天的这场煽情的戏码能够继续地排练下去。
傅砚辞深吸一口气,抬眸看了眼阮流筝淡漠的眉眼,俊美如斯的面上划过一抹淡淡的伤感。
他启唇,冷沉的嗓音透着一股温和,不似以前那般刻薄寡思。
“可即便只有三年,那也是我们之间的美好回忆。流筝你何必否认?”
傅砚辞微微一笑,“你放心,我已经知道自己错了。只要这次你能收手,并且签下那份协议,将傅太太的位置让给浣清。”
“以后我绝对不会再辜负你了。”
阮流筝本以为方才那段话一出,傅砚辞怎么也会甩袖离去或者冷言相对,可她万万没想到,傅砚辞竟会这般的恬不知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