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断了阮流筝母子争夺傅家家产的念头。

他绝对不允许有人来破坏傅家表面的和谐,分裂傅家。

如果牺牲一个孩子便能解决所有,那么他又何必再去考虑其他呢。

傅老爷子微微敛眉,浑浊而精明的眼眸中隐隐划过一抹晦暗。

阮流筝冷冷的看着傅老爷子,清尘脱俗的脸上布满讽刺。

她启唇,“如果你今天过来的目的仅仅是为了让我和傅砚辞离婚,那么我很可能会毫不犹豫地签下这份协议。”

“但…你要的未免太多了。所以,你就趁早死了这份心吧。”

阮流筝撩起眼皮,定定地望着傅老爷子,淡漠的嗓音透着一股深深的凉意。

神情也是愈发的不屑。

如果只有她自己,那么她根本就不会在乎,傅家的那些财产她根本就不稀罕。

可她还有儿子,并且她的儿子姓傅,是傅家名正言顺的嫡系一脉。

傅家的财产理应有她的一半,就算是当初她决定要和傅砚辞离婚,净身出户的时候,她也没想过放弃属于她儿子的那一份财产。

她是她,儿子是儿子。

不是她的她不会要,该是她的那么必须一分一毫的都不能少。

谁也不能抢走。

这是原则,也是底线。

阮流筝眼神一凝,她眉眼一抬,语气泛冷,“傅家,属于澄澄的那一份财产,你必须给我原封不动的保留。哪怕是在我和傅砚辞离婚之后,你们也休想动那份财产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