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流筝面无表情地走进房车,几乎一抬眼就看见了对面神色冷肃的傅老爷子。
她敛眉,径直坐到了傅老爷子对面,清尘脱俗的俏脸上泛着点点凉意。
看不出什么情绪波动。
车内的暖气开得很足,上方的空调在不断地制动,发出一阵阵暖风,整个房车内部布置也是极尽奢华。
很符合豪门人家一贯的作风。
阮流筝视线环顾一周,她拧眉,眸色冷淡地看向傅老爷子,“澄澄呢?”
傅老爷子微微一笑,“管家只说了他在车上,但管家又没说他在哪辆车上。”
“在没有得到满意的答复前,我是不会让你见到他的。”
阮流筝眸色一沉,她冷笑说,“你们爷孙两个的手段还真是一样的卑鄙。也只会拿孩子威胁人了。”
傅老爷子脸上笑容不变,浑浊而精明的眼眸定定地望着阮流筝,眸底一片幽深。
“傅景澄是傅家的血脉,我是他的太爷爷,我来接自己的曾孙,不管从哪方面说,都是合情合理,怎么能算卑鄙呢。”
阮流筝闻言,讽刺地勾起唇角,清丽的眉眼间透着一股淡淡的凉意。
她冷冷地睨着傅老爷子,只觉得面前这张带笑的老脸虚伪异常。
血脉、曾孙?
或许在她没有和傅家撕破脸的时候,傅老爷子对澄澄可能是真的有几分真心。
可这点微不足道的真心,在她那天公然地违逆傅老爷子时,便都烟消云散了。
毕竟,傅家最不缺的就是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