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辞语气停顿了下,他撩起眼皮,冷峻的眉眼间满是薄凉,“谈话结束,你该离开了。”

卸磨杀驴!够凉薄、也够自私。

时慕风冷笑两声,他起身,眼神不屑,“放心,不用你赶,我也没打算多待。”

“你傅氏的地方高贵,我一个小明星自然不敢恭维。”

话落,时慕风连看都没有看傅砚辞一眼,便毫不犹豫地迈步,大跨步地走出了傅砚辞的办公室。

背影干脆利落,还隐隐透着一股隐晦的怒气。

傅砚辞见此,仅仅只是淡淡的收回了视线,他垂眸,继续将那份离婚协议摊开。

冷峻的眉眼间染上几分意味不明。

……

悦澜华府,阮流筝坐在沙发上,清冷的眸子静静地望着不远处站着的谢青岑,淡绯色的唇瓣微微抿起。

自从他收到齐冲的电话后,他便去了落地窗前进行紧急处理。

至今,已经快半个小时了。

阮流筝微微敛眉,她眼眸低垂,轻轻摩挲了下手中的手机。

她起身,抬步走到谢青岑身边,清丽的眉眼一抬,语气淡淡透着一股独有的冷静。

“如果棘手的话,那就算了吧。我们以后再找机会,不着急!”

阮流筝与谢青岑并立站在落地窗前,清冷的眸子淡淡地望着远处的高楼大厦。

眼眸淡漠而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