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辞眸底划过一抹晦暗,他敛眉,“所以你养在外面的那个小雀儿,你安抚好了吗?”

时慕风瞳孔一缩,神色略有些不敢置信。

他的感情生活一向隐瞒得很好,几乎没有人知道,就连那些缠人的狗仔都没有追踪到什么。

傅砚辞一个上市公司的总裁,怎么可能会知道那件事。

时慕风深吸一口气,嗓音微冷,“你调查我?”

傅砚辞淡笑一声,“你们娱乐圈的那些破事,需要我调查吗?时慕风,是你隐藏的手段太低级了。”

“身为兄弟,我不会让你为难。同样的,我也不希望你再拿这件事威胁我。”

时慕风抿唇,眸色略有些复杂地看着傅砚辞,眉眼间染上几分凉意。

良久,他闭了闭眼,强压下心底翻涌的复杂。

继而睁眼,冷笑说,“你觉得这样就能威胁我吗?对于我们这样的豪门子弟,身边养几只解闷的金丝雀很奇怪吗?”

“我又不是你这样的情种,一个无足轻重的女人还威胁不到我。”

傅砚辞闻言,挑了挑眉,他轻轻掀唇,冷峻的眉眼浮现一抹戏谑。

“是吗?如果真的无足轻重,那么那个女人怎么能在你身边待上近三年之久?时慕风你这话骗骗别人还可以,骗我?还太肤浅了些。”

说完,他懒懒地往后一靠,漆黑的眼眸似笑非笑地望着时慕风,眸底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浅淡笑意。

时慕风咬牙,他不自觉地捏紧掌心,稍显不甘地说,“算你狠!但我看你也该好好教训教训你的那位好妻子了。”

“都敢爬到你头上跟你叫板,你对她未免也太过宽容了。”

傅砚辞没说话,只是微微敛眉,漆黑的眼眸看向了他收起的那份离婚协议上,眸底隐隐掠过一抹白芒。

他面无表情地开口,“不牢你挂心,她那里我自然会去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