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来的养尊处优更是给他平添了一抹儒雅。
何况,他本来就是一个脾性温和的人,只不过是虚伪的温和而已。
阮流筝神色不变,眸色淡淡地望着他,清丽的眉眼满是讽刺。
多年不见,他的姿态拿捏得倒是愈发精准。
“见到我不知道说话吗?阮流筝你的礼仪教养都被狗吃了吗?”
见阮流筝始终没有动作,白序南温润的眼眸掠过一抹不悦,他眸光沉沉地盯着阮流筝,眉心紧紧拧成一团。
紧绷的唇角透露着他此时的不耐与怒气。
阮流筝似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忽然轻轻地笑了两声。
她漫不经心地掀起眼皮,清丽的眉眼染上几分似笑非笑的意味。
语气却是讥讽,“白董事长想要我说什么?问候你的身体情况,还是关心你的家庭状况?”
阮流筝冷冷地反问,清冷的眸子愈发讽刺。
她唇角含笑说,“如果是前者,那么不好意思,今天看见你完好无损地站在我面前,我是很失望的。”
“因为在被你赶出家门的这些年,我是巴不得你早登极乐;如果是后者,那么就更不好意思,因为我更是恨不得你早日落得妻离子散、孤独终老的下场。”
白序南顷刻被气得脸红脖子粗,抬手,指尖颤抖地指着阮流筝,温润的眼眸中满是怒火。
他脸色发黑,“逆女!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别忘了你再怎么怨恨不满,我也还是你的亲生父亲。”
“你身体里还流着我一半的血,这是你永远也无法割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