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流筝冷哼一声,“不需要你提醒。但有你这样一个父亲,会是我阮流筝终生都无法抹去的污点、耻辱。”

“有时候,我自己都会觉得脏。”

阮流筝轻蔑地瞥了眼脸色阴沉的白序南,清冷的嗓音透着浓浓的嫌恶。

白序南怒极反笑。

他看向阮流筝,神色隐隐带了抹炫耀之意,“可是没办法,就算你再怎么不愿意,你也只能忍着,谁让你母亲她一生都只喜欢上了我一人呢。”

“阮流筝我劝你给我老实些,今日的发布会对浣清而言极为重要,你给我把你那桀骜不驯的性子给我放一放,否则…”

白序南话音一转,神色倏然变得冷漠,他定定地望着阮流筝,温润的声线是不加隐藏的威胁与恐吓。

但阮流筝不是被吓大的。

对于白序南的这种威胁她也早已习以为常,甚至她都不会再为此而产生任何情绪波动了。

毕竟,都是一群狂妄自大的蠢货。

然而此次,白序南却踩到了她的底线,她心底不可控的涌现了一股名为‘愤怒’的情绪。

阮流筝眼眸一冷,她看向白序南,清冷的眸子没有一丝温度。

她起身,面无表情地开口,“白序南你没资格提我母亲,如果你还想让今天的发布会正常进行,那么就别再让我听见你提起那几个字。”

“因为你每一次的提起,都是对我母亲的侮辱。”

阮流筝说完,神情漠然地扫了眼白序南,她冷笑两声,毫不犹豫地走出了休息室。

和白序南待在一个空间,连呼吸的空气她都会觉得脏。

因为有污染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