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是不礼貌的。

可一听见谢青岑对阮流筝的关心,傅景澄就忍不住了。

趁阮流筝呆愣的功夫,他点头附和谢青岑,“就是,妈妈你还不如我,我都知道下雨要打伞。”

“爸爸你一会儿可以来我家吗?妈妈她讨厌姜的味道,你可以帮她熬一碗姜汤,顺便替澄澄监督她吗?”

傅景澄仰头,黑葡萄似的大眼睛扑闪扑闪地望着谢青岑,略显童稚的嗓音此刻听起来却有些成熟。

有时候,他的稳重懂事都令阮流筝有些惭愧。

归根究底还是她和傅砚辞忽视了澄澄。

这些年,她一心扑在傅砚辞身上,哪怕也会关心儿子,但是这关心却不足对傅砚辞关心的千分之一。

而傅砚辞就别提了。

自儿子生下来就从未尽过当父亲的责任,让儿子时常羡慕其他的小朋友,现在更是让儿子对他那个亲生父亲彻底失望。

简直不称职到了极点。

所以儿子成长至今,阮流筝心里是有些愧疚的。

她手指蜷缩了下,清冷的眸子静静地望着谢青岑怀里的傅景澄,唇角不经意地掀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她微微一笑,“我不是都答应了你吗,怎么还麻烦你…谢爸爸呢?”

说到谢青岑时,阮流筝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到了上次儿子的强调,她语气一顿,犹豫再三还是想了个别的称呼。

前面加个姓氏,就不会显得那么亲近了。

也不容易让人误会了。

谢青岑闻言,眉梢轻挑,菲薄的唇瓣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