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想要一个真相,一个没有被人故意蒙蔽的真相而已。

让去世的外公外婆和母亲安心而已。

阮流筝眼眸轻轻垂下,清冷的眸子却依旧没有什么神采,连周围的动静变化都没有什么感知。

好似选择性地屏蔽了一切,陷进了自己的思绪里。

直到——

“妈妈!你怎么不知道打伞?还穿得这么薄,生病了怎么办?”

傅景澄随着班级的队伍走出校门,几乎一眼就看见了站在冻雨中的阮流筝,他皱眉,快步走上前。

精致的包子脸紧绷,一脸的不赞同。

妈妈真是太不会照顾自己了。

阮流筝蓦然回神,她低头看着脸色不悦的儿子,又抬眸看了看四周,才恍然发觉。

她竟不知什么时候到了儿子的学校外面,天上竟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

冬天的雨中夹杂着小雪,冰冰冷冷,打在身上顷刻就泛起了寒意。

方才不觉得冷,如今经儿子这么一提醒,阮流筝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了寒冷的感觉。

她缩了缩肩膀,垂眸望着儿子严肃的神情,眸底掠过抹窘迫。

显然想到了前几日信誓旦旦许下的承诺。

如今,还真有些打脸。

迎着儿子紧绷的神情,阮流筝不自在地轻咳两声,她伸手抱起儿子,“不好意思,妈妈刚刚想事情想得太入神,一时忘记了。”

“走吧,我们先回家。”

傅景澄小手搂着阮流筝的脖颈,那双和傅砚辞如出一辙的漆黑眼眸牢牢地盯着阮流筝,眼神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