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脆弱的美甲终究没有支撑住,一下子断裂在了冯竹漪的掌心,殷红的血迹刹那溢出掌心。

骤然的疼痛令她回神,冯竹漪拧眉,面不改色地将断裂的美甲扔到一旁,清滢的眸子再次恢复了平静。

这一场突如其来的变动,倒是让她察觉到了某些不妥。

真是被阮流筝气蒙了。

差点着了她的道。

她为什么要跟一个手下败将的女儿生气,太掉价了。

冯竹漪脑子蓦然清醒过来,她整理好情绪,慢条斯理地端正坐姿,嘴角挂上温柔的浅笑。

“不用激怒我,东西在我手上。今日出来得急,我也就只拿了一条项链过来,你若是想将你外婆的东西都拿回去,那么…”

冯竹漪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她话音一转,“你最好乖乖听话,让背后帮你的那个人收手,然后再配合我们为浣清和砚辞澄清丑闻。不然…”

她眼眸微抬,轻缓的语调内是不加隐藏的威胁。

阮流筝眼眸一凝,眉心倏然冷沉下来。

她倒是不稀奇冯竹漪能猜到谢青岑的存在,但这要求也未免太异想天开了。

其实只要谢青岑收手,以傅白两家的实力,撤下这条丑闻简直轻而易举,根本就不需要她在出面。

冯竹漪此举,根本就是在恶心她,纯粹地给她找不痛快。

阮流筝眉眼微动,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