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知道吗?齐冲,我看你是真的想去非洲的分部学习学习去了。”
谢青岑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清润的嗓音不含有一丝温度。
眉眼染上几分不耐。
自从他决定回到瀚飞,那么除非是君泽如今的负责任主动开口,否则他是不会擅自去干预君泽的发展。
当然,他也没时间去调查君泽如今的合作伙伴。
君泽如今的负责人可是他亲自培养的,这点信任还是应该有的。
谢青岑修长如玉的指尖轻轻敲击旁边的椅子扶手,深墨色的眼眸似笑非笑的望着眼前呆愣的齐冲,唇角勾起一抹淡笑。
周身强大的气场不自觉地散发,渐渐蔓延至整个车厢。
齐冲心一紧,他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知道这是谢青岑耐心耗尽的前兆。
他抿唇,“谢总,前几天君泽和傅氏正式签署了合约,傅氏集团将一切有关法律的事务都交给了君泽。”
“如今,君泽就是傅氏集团的法律顾问。你若是想帮阮小姐,君泽可能不好出面。”
说完,齐冲抬眸小心翼翼地看向谢青岑,手心紧张地微微发汗。
谢青岑指尖的动作一顿,精致的眉心渐渐拧成一团。
良久,他启唇,语气略有些不屑,“你是觉得我赔不起那些违约金吗?”
其实他可以完全以独立律师的身份帮助阮流筝,但是君泽的名号在整个律师界都能排得上位置。
况且,以君泽律所的身份出面,会给他们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处理起这件事情,也会更快更容易。
所以综合考虑,谢青岑还是决定去一趟君泽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