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们,也没人会死皮赖脸、一而再再而三地来找她麻烦了。
然而此次,阮流筝猜错了。
只见——
她话音落地的瞬间,两个保镖对视一眼,继而仍是面无表情地挡在阮流筝面前,犹如两尊岿然不动的门神一样。
见此,阮流筝眉心愈发紧皱,她狐疑地望着两人,难不成真是她猜错了?
可除了傅家还能有谁会来找她麻烦呢?
阮流筝淡绯色的唇瓣慢慢抿成一条直线,清冷的眸底隐隐涌现几分诧异。
但现在却不是细细考虑这些的时候。
眼前的两人明显来者不善,还是先想法子离开才是。
她心一沉,眉眼轻轻一抬,淡漠的语调透着一股微微的寒意,“我不管你们是谁派来的人,总之立刻马上给我滚开,否则…”
“好大的口气啊!”
未等阮流筝说完,一道轻柔婉约的嗓音自两个保镖身后响起,声线虽清灵却透着一股浓浓的不屑。
阮流筝听着略有些熟悉的女音,心一沉,眸底的温度霎时降至冰点。
她抬眸,冷冷地盯着那道从两个保镖身后走出来的女人,清丽的眉眼染上浓浓的讽刺。
冯竹漪缓缓走到阮流筝跟前,温婉秀丽的面容上挂着一丝浅笑,眼神却带着深深的轻蔑,“否则会怎样?阮流筝,若非我心善,就凭你一个死了母亲又无权无势的孤女,我早就把你赶出云城了。”
“哪里还容得了你在浣清面前蹦跶。”
冯竹漪神情倨傲地看着阮流筝,温柔的嗓音透着浓浓的恶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