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严肃,姿态端的是一本正经,就连语调也平淡得听不出起伏,好似真的是一心都在为傅砚辞考虑。

傅砚辞眼眸微微一怔。

他拧眉看着谢青岑,虽然心里还是觉得有些奇怪,但还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尽量忽视了心里的那点不对劲。

谢青岑得到满意的答案,也就没什么心思再和傅砚辞虚与委蛇了。

他微微颔首,然后转身毫不犹豫地迈步朝着办公室的门口走去。

他接下来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可不能一直把时间都浪费在不相干的人身上。

如此想着,谢青岑脚下的动作不禁加快了几分。

傅砚辞愣愣地望着他的背影,心底强压下的那些奇怪的感觉再次涌了上来。

为何他竟觉得小舅的背影隐隐透着几分迫不及待。

傅砚辞眉心紧紧拧成一团。

他并不似谢青岑想的那样浅薄愚蠢,方才之所以会听不出谢青岑的言外之意,不过是一时被谢家的滔天权势蒙蔽了双眼。

试问,有谁能在无上的金钱地位面前仍然保持镇定自若呢。

可如今,他恢复冷静后,心底那丝不对劲的感觉竟然有扩大的趋势,脑子竟然不自觉的联想到了上次傅芷晴对他说的话。

阮流筝在外养野男人了。

虽然他上次见了那个男人,但他也是嘴上说说,心里却并不相信那人就是阮流筝养的那个野男人。

毕竟,他可不相信阮流筝会在和他在一起后,再看上那么一个普普通通的男人,太掉价了。

但如果那个是小舅的话…

傅砚辞猛然回神,他摇头无奈地笑了笑,觉得自己真是异想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