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别说一则小小的绯闻,就连云城警察总局都不能在奈何得了他。
还有阮流筝,不管她背地里攀附的男人是谁,到时候肯定会乖乖回来跟他认错,心甘情愿地签下那份包养协议。
毕竟,她是那么的拜金。
想起阮流筝,傅砚辞眸底掠过一抹轻蔑,唇角亦是勾起一丝讽刺。
但目光落到对面的谢青岑身上时,又立即恢复了一开始的恭敬,他点头,“小舅放心,我和芷晴一定会时常去谢家看望外祖母,不会再让她老人家忧心。”
谢青岑眉眼冷淡,深墨色眼眸浅浅地扫了眼傅砚辞,自然没有错过他刚刚迅速变化的神色。
他眼眸低垂,眸底闪过不屑。
心底更是涌现几分厌烦。
他起身,清润的嗓音略有些偏冷,“嗯,你心里清楚就好,我还有事,就…”
谢青岑眼神淡漠地扫了眼傅砚辞,视线不经意地瞥到了他后面的办公桌,上面明晃晃的红色印章瞬时吸引了他的注意,喉间未完的言语也霎时顿住。
他撩起眼皮,深墨色眼眸定定地看着傅砚辞的身后,眼神略有些意味不明。
傅砚辞略有些不解地望着谢青岑,他下意识地顺着谢青岑的视线看去,最终目光也落到了那张鲜明的法院传单上。
傅砚辞眼眸一沉,眸底掠过一抹厉色。
他深吸一口气,抬步走到办公桌前,伸手就要将那张法院传单收起来,一边动作一边对面前的谢青岑说,“小舅让你看笑话了。我妻子最近正在跟我闹脾气,她被我宠得着实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
傅砚辞状似无奈地摇了摇头,眉眼间染上几分宠溺。
可漆黑的眸底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感情。
听着傅砚辞深情的语调,谢青岑略微挑了挑眉,也不急着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