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迈步走到傅砚辞跟前,抬手制止了他的动作,薄唇轻启,“是吗?那需不需要小舅我帮忙?”

谢青岑唇角含笑,深墨色的眼眸定定地看着傅砚辞,心思却全部都放在了傅砚辞手中的那张法院传单上面。

想起昨晚阮流筝义正言辞的拒绝,他虽不介意,但如果能有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谁还会甘心藏在暗处。

而且…

谢青岑眸色深深地盯着傅砚辞手中的那张薄薄的纸张,似是想到了什么,菲薄的唇瓣缓缓扬起一抹明显的弧度。

他舌尖抵了抵上颚,看着面前的傅砚辞,突然就觉得不似那般厌恶,有些顺眼了呢。

傅砚辞拧眉,神色疑惑,“小舅?”

谢青岑似是也察觉到了几分不妥,他淡淡地收回视线,精致的眉心微微拢起,语气平静的略显几分清冷。

“忘了提醒你,我曾在也做过几天律师。怎么,难不成你还打算继续忍着不成?”

谢青岑似笑非笑地扫了眼傅砚辞手中的法院传单,眼神戏谑。

傅砚辞抿唇,握着传单的手不受控制地收紧。

谢青岑倒是一眼识破了他的心思,他的确不打算忍着,傅氏集团的法律团队可不是吃素的。

阮流筝这次,闹得着实有些太过分了。

竟然直接闹上了法院,她到底知不知道这样会给傅氏带了多大的影响。

不知轻重,他真是给她脸了。

想到阮流筝最近的反骨行为,傅砚辞心一沉,漆黑的眸底掠过一抹阴鸷。

他冷哼一声,一时之间连谢青岑的存在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