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料,她一转身,就碰上了傅砚辞。

专门来寻她的傅砚辞。

“你知不知道,你刚刚的突然离席,让我有多难堪!”

傅砚辞在阮流筝面前站定,薄唇紧抿,俊美的脸上泛着一层冷凝。

阮流筝微微敛眉。

哦,是来找她兴师问罪的傅砚辞啊。

她蓦然低笑两声,抬眸,眼神讽刺,“所以呢?我看你和老爷子不是聊得很开心吗?”

傅砚辞拧眉,嗓音冰冷,“阮流筝,我说的话,你是一个字都没记住!”

“看来今天的事还是没能给你教训。”

阮流筝神色一冷,“你还敢提今天的事!傅砚辞,我能来,就已经是给你脸了。你别太过分!”

望着眼前的阮流筝,傅砚辞忽然笑了笑,他抬步,逼近阮流筝,漆黑的眼眸带着莫名的自信。

“别逞强了,阮流筝!我还不了解你,赶紧给我搬回北山别墅。给了你台阶就赶紧下,别太恃宠而骄了。”

听着他笃定的语气,阮流筝就觉得很可笑。

恃宠而骄,傅砚辞对她从未有过宠,又哪里来的骄呢。

傅砚辞还是这么的自以为是,认为她到现在都还在爱着他;认为只要他挥挥手,她就会像以前一样,喜气洋洋地回去北山别墅。

若是以前,阮流筝确实会那么做,可过去终究是过去,不是现在了。

她不会再犯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