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书没想到阮流筝会不上钩,他直接开口说出了此行的目的。

他挡在阮流筝面前,唇角勾起一抹淡笑,“最近几天他们两个在公司可是恩爱非常,丝毫不把你这个名正言顺的妻子放在眼里,你难道不想报复回去吗?”

阮流筝抬眸,看着眼前的傅砚书,曾经她和傅砚辞最强劲对手。

眸底划过一抹冷然。

傅砚辞不是什么好人,傅砚书还未必能比得上傅砚辞。

既然已经决定了要离婚,她就不想再掺和进傅氏的内部斗争。

她眉眼淡淡地说,“不想,傅砚书你心里想的是什么,我一清二楚。你不用利诱我,我不会上当。”

“你和傅砚辞的斗争,那是你们自己的事情,与我无关!”

傅砚书神色一冷,唇角的温和笑容也收敛起来。

眸光不悦地盯着阮流筝。

“与你无关?阮流筝,你的骨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软了,被别人踩到头上了都不管,怪不得你留不住傅砚辞的心呢”

阮流筝眼眸一凝,她冷声开口,“我留不留得住谁的心,是我自己的事情。傅砚书,我劝你还是收起你的那点小心思,你不是傅砚辞的对手。”

傅砚书眼眸一沉,望着眼前的阮流筝,突然冷笑两声,“好,那我们就拭目以待!看看最后是我赢还是傅砚辞赢!”

“不过阮流筝,我想在那之前,我会先欣赏到你痛哭流涕求傅砚辞回头的一面。”

阮流筝不语,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却显现出厌烦。

傅砚书抿唇,看出阮流筝的意思,他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一个废掉的棋子,不值得他再花什么心思了。

他走后,阮流筝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直到感觉有些冷,她才决定回到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