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澄冷哼一声,‘呲溜’滑下座椅,转身在佣人的帮助下下车,小短腿迈得飞快。

只留给了傅砚辞一个背影。

傅砚辞抿唇,眉心深深地拧起。

没礼貌没教养,阮流筝那个女人到底是怎么教孩子的!

刚刚在车上,这小崽子可是一声‘爸爸’都没叫过。

真是…

“三少爷,你不下车吗?老爷子已经在里面等候多时了。”见傅砚辞久久没有动作,管家上前,客气地催促道。

傅砚辞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底的怒火,抬步下车,跟上了傅景澄。

算了,只要能讨得老爷子欢心就行了。

反正他也不喜欢傅景澄,又不是浣清生的。

能保证他衣食无忧就已经是他对傅景澄最大的容忍了。

……

“老师,我和他真的没有关系,我已经很明确地拒绝过他了。”

这已经是阮流筝第三次和文月娴解释了。

她望着老师含笑的眉眼,感觉心里一阵阵疲累。

“流筝,谢先生是个不错的男人,我倒是觉得你可以试一试。”

文月娴握着阮流筝的手,浑浊而明亮的眼睛暼了眼厨房方向,笑着劝说。

她看人眼光不会错!

谢青岑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

谈吐有礼,举止进退有度,尤其是看着流筝眼神,那是一个丈夫看待妻子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