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尽显疏离。

把刚刚谢青岑话里的引人遐想灭了个干净。

谢青岑眼眸闪了闪,掀起眼皮看向阮流筝,唇角扬起一抹玩味。

阮流筝神色一冷,眸底满是警告。

文月娴在一旁看得糊涂,“流筝,你们谁能跟我解释一下,你们两个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认识?”

阮流筝神色一顿,极快否认开口,“不认识!”

与她相比,谢青岑就不紧不慢多了。

他先是理了理衣袖,然后慢悠悠地说,“是的。”

“不过准确来说,我们的关系应该是处于我正在追求阮小姐而阮小姐正在考虑的阶段中。”

文月娴神情诧异,可仔细看眸底还有一丝丝惊喜,她看向阮流筝,问,“当真?”

阮流筝焦急的摇头,连忙解释说,“不是的,我拒绝他了。我们现在只是单纯的邻居关系!”

这次,谢青岑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再出声反驳阮流筝。

因为他已经看见了文教授眼底漫上的笑意。

无需多言,该信的人已经信了。

……

傅家老宅。

迈巴赫稳稳地停在了阔气的银朱油大门前,刚熄火,两名佣人就走上前,神色恭敬地为里面的人打开了车门。

其中一名把手抵到门框上,避免车内的人受伤。

车内,傅砚辞合上平板,抬眸,看向对面冷着脸的傅景澄,神色一冷。

他启唇,“给我表现的高兴点!待会进去你最好能给我讨得老爷子的欢心,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