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流筝微微皱眉,巡视了一周,才发现了自己早上带来的手提包,她拿起包,转身就要离开。

从头到尾都没有再看白浣清一眼。

看着她的背影,白浣清眼神瞬间阴沉下来,垂在身侧的掌心狠狠收紧。

她最讨厌的就是阮流筝的这副模样。

清冷、高傲,仿佛什么都不放在眼里,一看见这样的阮流筝,白浣清就会想起曾经那个像丑小鸭一般的自己。

就仿佛她仍是那个随着母亲住在廉价的出租屋,东躲西藏永远无法接触阳光的灰姑娘。

无时无刻不在羡慕地仰望着住在城堡里的公主,卑鄙且丑陋。

“现在还没到下班时间。阮副总监,你要是现在出去,作为你的上司,我可是有权辞退你!”

就在阮流筝快要走出财务部的时候,白浣清从自己的思绪中回神,她双手环胸,扬声喊道。

阮流筝脚步一顿,她转身,神情淡漠,“不需要你赶,我已经辞职了。”

“这肮脏的地方就留给你了。”

说完,阮流筝无视白浣清诧异又难看的脸色,抬步毫无留恋地打开了财务部的大门。

不管是非她本心的工作,还是三心二意的傅砚辞,她都不要了。

从今以后,她只做阮流筝!

……

走出傅氏大楼,阮流筝的心突然有些空荡荡的,清冷的眸子也闪过一抹茫然。

从大学时期到现在,她的生活就一直围绕着傅砚辞,为了他放弃梦想进入傅氏集团,为了他学习不喜欢的专业技能,为了他早早地怀孕生子…

曾经,以为爱情就是一切,哪怕母亲的例子就在眼前,血淋淋的事实也没法让她止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