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在的日子,二叔每天喝酒抽烟,好几次还喝多了,不停叫您名字,真的好可怜。”
苏凛无声听着沈瑶瑶说话。
那段时间,她一心跟过去告别,全心全意陪母亲,从来没有关注过外面的事。
沈棘年做过这么多?
“沈瑶瑶,你现在在干嘛?”苏凛定神,问道。
“我在替二叔说情呀。”沈瑶瑶理所当然地道,“二叔真的变了,不,二叔一直喜欢的就是二婶您。”
“不恨我了?”
沈瑶瑶一听她问,忙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般。
“早就不恨了。”
“以前……以前只是不好意思说出来。其实,我从来没恨过您,只是怕您赶走妈妈……”
沈瑶瑶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证明确确实实已经对她敞开了胸怀。
苏凛抿抿唇,“我和你二叔的事你别管,好好吃饭,有空再联系。”
听到苏凛拒绝,沈瑶瑶扁扁嘴巴。
看来二婶还是不肯原谅她,也不想和二叔和好呀。
该怎么办?
沈瑶瑶想不出办法来,只能撑着下巴一阵发愁。
苏凛趁着夜色去余家走了一圈。
佣人们个个战战兢兢,都在讨论余棣棠闹的事。
“长这么大,还从没见过二少发这么大脾气,他发起火来真可怕。”
“可不是,我的腿到现在还是抖的。”
“平常不发火都叫人怕,这一发火,余家都没法待了。”
“也不知道夫人和他闹了什么矛盾,用得着闹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