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啊。”
“不过夫人倒是嘴硬,二少闹成样一个字都不说,就由着他。夫人这定性也叫人服了。”
“夫人年轻时就硬气得很,当初流产,紧接着失去大儿子,后来又失去老公,她可是一滴眼泪都没流。要不是有这份气场,又哪里能在这种大家族里撑得下来?”
“倒是觉得二少最近闹得有些反常,他可是我看着长大的,从小就稳重,怎么都不像能干出打砸这种事的人。再这么逼下去,夫人迟早给他逼死。”
“真不知道为了什么事。”
苏凛听了一圈,佣人们八卦多过实质性内容。
只能寻个机会进了屋里。
在二楼的起居室里,见到了余棣棠和余夫人。
屋里一片凌乱,堆满了各种碎片,几乎没有落脚之处。
余夫人穿戴整齐优雅,端坐在沙发里,两条肩带垂向后背,像是从某个高档聚会回来。
手里还握着浅白色鳄鱼皮包包。
头发盘在脑后,露出光洁饱满,保养得非常好的脸。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眼前的一切都无她无关。
余棣棠站在她对面,窗外穿射过来的浅浅光线将他落在半明半暗里,只能看到一边棱角分明的下颌线。
他的脸上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那只垂着的臂不断有液体滑落,顺着手指打落在地板上。
苏凛细看,竟是血!
地板上已经积聚了不小的一滩。
要换成别的母亲,八成看到这景象早就崩溃,哭着喊着跑过来给儿子看伤。
余母到底不是普通人,由着余棣棠手上不停滴血,就是一动不动。
空气压抑而沉默。
“二少,夫人……”管家走过来,看到这一幕,震惊却莫可奈何。
最后只能低声对余棣棠道:“要不二少您先去把伤口处理了吧。”
余棣棠仿佛感觉不到疼痛,拳头极力一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