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淑宁只觉得头顶气压骤然降下,忙顺着皮鞋往上看,在看到男人线条锋利的下巴时,喉头狠狠一紧,哑了似的张着嘴。

“先生。”王管家忙低身去为他擦鞋面。

沈棘年让了一下,没换鞋子走到俞淑宁对面,“什么事叫大嫂发这么大脾气?”

俞淑宁尴尬地咽着口水,平常灵牙利齿,此时只觉得卡壳得厉害。

她哪里好意思跟沈棘年说自己因为争夺权力生气?

未免太掉价。

王管家忙陪笑着道:“是我的疏忽,过来没第一时间跟大少夫人打招呼,害得她突然看到家里来了陌生人不习惯。”

“不过已经解释清楚了。”

王管家到底是见过世面的,说起话来滴水不漏。

俞淑宁也暗自拉平裙子上的褶皱,应道:“是啊,突然就换了管家,把我吓一跳。”

沈棘年坐下,接过王管家叫人端来的水喝下一口。

喉结浅浅翻滚,看得俞淑宁心头痒痒。

虽然沈棘年性格冷漠不招人爱,但外形优质,一举一动透满了性张力。

挺招人想入非非。

尤其她这种素久了的女人。

沈棘年放下杯子,并不看她,“大嫂有时间多花在瑶瑶身上,杂事就别管了。”

没有解释,没有客套,直接宣布结果。

俞淑宁心头狠狠跳动,脑袋嗡一声响透。

沈棘年这人从不轻易点谁,一旦点,就代表着已经知道了什么。

俞淑宁不知道他知道了多少,一颗心拎在半空中,连呼吸都不敢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