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话外是他没把自己这个大少夫人看在眼里的意思。
王管家依旧那副笑笑的模样,“这事儿是先生那边直接吩咐的,一应的事务也由先生那边做了安排,我还以为管家本就管这些。”
“都怪我,没能问问清楚,还请大少夫人别怪。”
他嘴里说着别怪,内里的意思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听得出来。
这家里作主的是沈棘年,他想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
无关人等一边待着去!
俞淑宁气得肺里直冒泡,却不打算交权。
一个小小管家而已,不过是来家里打工的,哪来的资格爬她头顶上耍威风?
俞淑宁有心要把王管家给整服贴了,端着架子道:“肯定是棘年太忙忘了,账一直由我管着,你把密码给我,自己退出去吧。”
王管家没动,只是笑。
既不刻意得罪俞淑宁,也恰到好处让她知道,自己只听沈棘年的!
俞淑宁要么自己找沈棘年把这件事说妥当,要么就按着现在的样子办事。
俞淑宁本就没怎么看得起家里的佣人,王管家这么刚,她的火气便再也盖不住,厉声道:“怎么?我一个大少夫人要管账,还得求你?”
“搞搞清楚,你就一打工的,我才是这家里的主人!”
“我天天待在家里,你服务的是我,我一个不乐意,有千百种方法让你走人!”
“是,是,是。”不管俞淑宁骂得有多难听,王管家一味应是。
不还嘴,也不让步。
俞淑宁没把王管家给镇住,反而把自己气得够呛,将手里的杯子用力砸向王管家脚边。
叭!
杯子碎片溅开,茶水四散,刚好洒在进门的一双黑色皮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