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房,眼泪再次泛滥,跟断了线的珠子似地从脸上纷纷坠落。

自打三个月前二婶失踪,她就成了讨好二叔的工具。

每隔半个月妈妈就要她做一件能让二叔参加的事,要没达到目标,她就黑脸,甚至惩罚自己。

这真是她的亲生妈妈吗?

另一间房里。

在门口的身影闪过之后,苏凛狐狸般的眸子微微晃晃,从沈棘年身上爬起。

见她离身,身下男人长臂一按,压住她的后腰不让。

“怎么了?”

“累了,要睡觉。”苏凛没什么情绪地道。

刚刚还风情万种的人,此刻冷得像秋日里的霜。

“我不喜欢跟人睡,你睡隔壁吧。”

沈棘年被她撩得心火狂烧,宠着她在自己身上作乱,只是为了看她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结果,她说要睡觉?

还要分床睡?

“苏凛,我们是夫妻。”他提醒。

“所以呢?”苏凛歪头看他,眼底没有了一丝刚刚撩拨他时的温度。

怎么看都像个海王!

沈棘年恼得牙根都咬了起来,“我们要睡在一起。”

“随便罗。”

苏凛翻身,睡在床上。

沈棘年凑过去要搂她,一只枕头隔断了两人。

“没兴致,别碰我!”

沈棘年向来知道自己没办法对她用强。

没这个能力。

也不想把自己变成她心里只会解决生理问题的禽兽。

只能委屈巴巴地隔着枕头与她睡在一床。